“这么多房子,怎么一个人儿没有呢?”立在听涛殿的‘门’口,她一手扶着‘门’板一边探了半个身子进去踅‘摸’:“有人吗?我们想借个宿……”
拍了拍‘胸’口,她把宣纸夹紧了些,轻手轻脚地朝着大殿走去。
听涛殿的大‘门’是敞开的,隔着远,殿里又暗,岳西看不清里面的陈设。
悄没声息的将院子打量一番,岳西发觉这里如同来过千百次一般,所有的景物都变得似曾相识。
只是现在许是季节不对,华盖山上又比别处尤为寒冷,因此在这棵大柏树的映衬下,整个院子再加上宫殿也愈加的显得荒凉。
偌大的院子里还种着一棵生长茂密的大柏树。
眼前的院子很大,大到让她觉得听涛殿离着很远。
她把手按在左‘胸’上,用力地按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止住心里的疼。
“又回来啦……”当矗立在院子里的听涛殿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岳西的心底再次悲哀的浮现出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