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姑娘的身边,眼看着她从一个温婉可人的小姑娘长成了一个脾气古怪的少‘女’,再到她一天天地变得冷漠,甚至看着她在如‘’的年纪里渐渐的活得了无生趣,直到她熬得灯枯油尽……
“娘娘,奴婢实在是没有想到您只是暂时昏睡了,还能再醒过来。那喜帕是您大婚后留下的唯一念想了,怎么想着您也会带上路的,因此烧头七的时候,第一件焚烧的物件就是它了!”云画的一只脚还在殿外,听见岳西的喃喃自语便跟着一起落了泪。
“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两滴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岳西喃喃自语道:“我的龙凤喜帕你们也给烧了……”
高大宽敞的柜子里空空如也,记忆里,每次打开就柜‘门’就能看见的耀眼的红‘色’也未出现在眼睛里。
“衣柜里难道什么都没有剩下?”岳西说着已经走到雕饰着喜鹊登枝纹饰的衣柜前伸手拉着‘门’上的铜把手将‘门’打开了。
“那奴婢去旁边找找……”站在‘门’口的云画说着就要往自己的住处跑。
“先给喜来找个帽子啥的戴上,我的衣裙不是都烧了么,我就先披着这‘床’被子吧。”岳西开口说道。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只是她才往这屋里一站,心里就没来由的烦躁起来,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寝宫里的陈设还保持着韩月夕离开前的样子,这点岳西从她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里已经感觉到了。
“娘娘。”云画打开了已经关闭了几日的寝宫的殿‘门’,站在‘门’口躬身等着岳西先走。
如今岳西仰着脑袋默默地盯着大殿‘门’口挂着的这块字迹毓
第二十三章 残酷的圆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