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子我兄弟不是都赏了你了?你难道还没有吃饱?”
“嗐……你这个东西哈!本官就不该心慈手软的放过你!”被人家说成了屎壳郎的县令大人一撸袖子又起了身,却一把被岳西拉着了:“都坐下,该说说接着的事儿了……”
手贱的和嘴欠的马上就安静下来,一并闭了嘴等着岳西说话。
“刘举人夫‘妇’入了大牢,一时半会出不来,他家里正是没了主心骨的时候,该你出马了。”岳西对着叶勉程说道:“你是官,对付刁民正是你的本行,我们都不如你!”
大帽子不要钱,岳西不吝惜多送叶县令几顶戴戴,而这件事情若是想处理的圆满,三个人中确实也只有叶县令出头‘露’面最合适。
“呵呵!”叶勉程做了几年县令,银子没有捞到,人却学的越来越滑,听了岳西忽然夸赞起自己来,他就明白准备好事儿!
叶勉程身子趴在桌子上,贼嘻嘻地笑道:“我都没银子了,你不是知道吗?”
“用不着‘’你的钱!”岳西见对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便解释道:“刘举人当初是用了缺德的手段从那宅子的原主那里将宅子讹去的……”
三言两语的将楚应知当年那点不堪回首的往事和叶勉程讲明白了,岳西接着说道:“因此那处宅子还是人家楚家的,根本就没有过了房契!”
“原来楚秀才也是在‘女’人身上吃了大亏了……”叶勉程听完握了拳头在桌子上重重一锤:“我早就说过,‘女’人要坏起来心肠最是歹毒!”
从楚应知的事情联想到自己过往的遭遇,叶勉程深深地同情起那个没用的楚秀才来,他坐在桌边上略微想了想之后,对岳西
第四章 惊悚接触(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