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面都是同样的陈设:一张卧榻,一张案几。
岳西走了过去,进了最近的一个隔间,往卧榻上一坐,只一垂眼皮就看见楼下大厅空旷的地方。
原来上面才是客人下注找乐子的地方,而楼下,则是武士角斗厮杀的所在。
“这里哪用得着哥哥帮忙啊!”郑宝才也走进了隔间,坐在岳西身边小声说道:“是哥哥说道那位人物带来的武师被人家给打断了气儿,让我带了两个人帮着收尸办后事的。”
“哦。”岳西随口应了,人已经弯下身子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来。
她把‘肥’大的衬‘裤’的‘裤’‘腿’勉起塞进了足衣里,而后头也不抬的说道:“郑兄,把你的腰带给我。”
郑宝才只是一愣,旋即解了腰带递给她。
岳西伸手接了,顺着一头撕下长长的两条来,又把已经变窄了的布条换个他:“回去让嫂子给做条新的吧。”
“嗐,这也能用。”拧巴拧巴,将布条拧成布绳,郑宝才站起身扎在了腰上。
岳西则把一根布条踩在了鞋底,又将布条的两头左右‘交’叉在脚面上换了个左右手,她才布条又从自己的脚踝上打了个‘交’叉,见布条还有富余便又在小‘腿’上来回饶了几圈,最后系了结将多余的带子又掖进了绑‘腿’里。
两条‘腿’都用同样的方法收拾利落,岳西起了身,掸了掸身上的长衫下摆,她原地蹦了几下,感觉周身利落就算是辗转腾挪鞋子也不会踢飞之后,她病恹恹地叹了口气:“唉,好久没有动过了,总觉得一身筋骨都快锈住。”
“兄弟,你这是?”看出岳西的架势是要动手,郑宝才顿时紧张起来,
第十一章 一场豪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