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终于将比较下了结论。
在去吃羊杂碎之前,郑宝才先带着岳西到了城西老大夫那里看了伤。因为身上最终的伤在肚子上,岳西是死活不许大夫看,并使劲扒着‘门’框不肯进屋:“都说名医诊脉就能知道病症,现在就是证明老大夫您是不是个名医的时候了,您给我把把脉就得了,要看伤口那不行!”
“拿去。”老大夫不言不语的过来给她把了脉,又低头开了张方子递给郑宝才:“活血散须的都有了,回去让她照着处方用。”
病人不配合,大夫也有脾气,干脆都和中间人说话,二位完全没有‘交’集的看了病,岳西又捂着肚子上了驴车:“老大夫脾气太大,真没有我们哪儿的兽医好说话!”
老大夫医馆开的地方偏僻,郑宝才赶着驴车很小心的除了巷子才接口说道:“可能是你们那儿的兽医看病的时候还短,老大夫都看了多少年牲口了?脾气能不大吗?”
“……”岳西很想抬头望天,奈何现在弯着个腰抬头都费劲,她只好盯着地面默默地想到:老子天天让给禽兽看病的人治病,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两个人到了吃杂碎汤的铺子正赶上吃晌午饭的时候,铺子里的生意很是不错。
二十来张桌子边都坐满了人。
“哎呦……这么多人呐……”扶着‘门’框,岳西病怏怏地说了一句之后,郑宝才正好停好了驴车过来。
站在‘门’口往内看了看,他直接扶着岳西往里走去:“咱上掌柜家炕头上吃去!”
见到郑宝才进了‘门’,伙计赶紧往后院跑,不一会儿一个胡子拉碴的汉子便迎了出来:“来了就别走,我这里存了一坛子
第十二章 以命搏命(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