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言搓着手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岳西。
“甭看我。”岳西提步出了屋子:“屋里坐着你的大媒呢,你要谢就谢高伯去。”
“是,是!”喜悦来的太过突然,苏谨言颇有些手足无措,他转了身对着稳稳坐在饭桌边的高公公行了礼,一直没说话的老头儿突然张了嘴:“那娘俩儿不容易,你们一家人如今能走到一起去,我看着也高兴。可你得知道是谁帮了你们一把,不能忘了咱当家的好!”
“我记下了!”苏谨言郑重地点了头。
大年三十,华盖山深处的一处石头房子里不时传出阵阵欢声笑语,苏谨言又娶媳‘妇’又过年,媒人六证俱全,在众人的祝福里如愿迎娶了江岚。
‘洞’房‘’烛,他掀了新娘子头上的喜帕,夫妻两个相拥在一起喜极而泣,一直哭到后半夜……
领着几个闲出屁来的‘女’人躲在‘门’外偷听的岳西被冻的半死,最后不得不败兴而归:“什么玩意啊!老子都快冻僵了,他们就让咱们听这个?!”
……
“骗子!岳西你这个大骗子!”
帝都城西的楚宅内,一抹清瘦的身影伏在冰冷的‘床’铺上,赢素将自己‘蒙’在了被子里,四处爆竹的声音此起彼伏,似乎空气里都弥漫着喜气。
此刻,他只觉得寂寞无边:“不是说了好一起过‘春’节的,我都来了,可你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