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炕大通铺,也没有衣柜啥的,头几个月做准备的时候,高公公带着大个他们来来回回地运了十来口木箱上来,虽然不能将衣物挂在衣柜里,倒是‘挺’能装东西。
“不湿么?”霞染又问了一句:“方才外面还落着雪呢,你再‘摸’‘摸’,别把别的衣服也捂‘潮’了。”
“嗯。”云画把那件才放进柜子的斗篷又拿了出来,用手一‘摸’,果然觉得是带着湿气的,于是她又把那斗篷抖开搭在了椅背后面:“要是有个衣架就好了,哪有把穿过的衣服和箱子里的衣物放在一处的……”
“阿嚏!”岳西走到炕边才脱了靴子,便又扯着脖子打了个喷嚏,鼻涕眼泪都落了下来,她倒是觉得‘挺’痛快:“这谁在背后这么念叨老子啊?这个时候还能想起我来,一定是森森地爱上了老子……”
“快到炕上去暖暖吧。”云画爬到大炕里面拖了被子过来给岳西压在‘腿’上又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把:“可别染了风寒。”
“没事儿。”岳西往别上一侧脑袋,往喜来身边凑了凑,探头往他手里的小碗里一看,居然是小半碗已经剥好的核桃仁,她伸手拿起一小块儿丢进口中嚼了嚼随即点头道:“是‘挺’香,就是这个山核桃仁少,剥着费劲!”
“这些都是我和云画霞染姑姑剥的,爹爹都吃了吧,就是给您留的。”喜来捧着小碗意味着岳西,眼巴巴地看着她。
岳西低头在孩子的脑‘门’上顶了顶,随即又抓起一把来填进口中:“成了,我吃过了,剩下的你们吃吧……”
“爹爹,咱们还要在这里住多久?”喜来也抓了把核桃仁放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问道。
第七章 新年老问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