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道。
“你别吓唬我啊!”岳西忽然坐了起来:“哪个,出‘门’前忘了给她们留个信了……”
“去,传个信儿!”赢素看着岳西对车外吩咐道:“让府备下沐浴香汤。”
“啊?”岳西猛的坐起:“不是送这个信儿……”
……
马车一路通行无阻,走的顺顺当当。平时从西厢村到赢素城西的别院,岳西觉得也有一段距离呢,而此时,似乎是一转眼就到了。
马车‘挺’稳,赢素抱着她直接从车上跳了下去,脚步未停径直朝着浴房走去:“全部退下,没有召唤任何人不得入内!”
他边走边对着立在回廊两边躬身施礼的太监们吩咐道。
“是。”内‘侍’们目不斜视,片刻间退的干干净净。
“我自己洗。”
进了灯火通明的浴房,岳西的脚终于落了地,她脱了裹在身上的狐裘四处张望着,寻找着可以挂衣服的地方。
“今日,为夫与娘子一起沐浴。”赢素接了她手里的狐裘,将衣服随意地扔在一边的椅子上,而后欺身靠近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岳西:“娘子,为我宽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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