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裕仁皇太后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显得尤为突兀。
“回太后,臣说:大学士明成在抚宁县投河自尽了。”赢绯望着前面,忽然有点心疼起赢素来,眼看着母子相斗的戏码就要上演,而对于这台上的二位,估计谁也好受不了!
“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裕仁皇太后愣了一会儿,双手扶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她摇摇晃晃地走到赢素面前,‘唇’角颤抖的说道。
“母后为何不去问问明成?”赢素侧着头,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不带一丝温度。
“他不是说哀家的哥哥死了……”一个死字说出口,裕仁皇太后的眼中含了泪。她眼睛看着赢素,手却指向大殿上站着的赢绯。
“不错,母后也听见了,明成死了,至于他为什么要跑到抚宁去投河,朕如何知晓?”
赢素看着母亲眼中的泪水,心里也是一片悲哀,往日,他蛊毒发作,几次频死,他却只在这个生了她的‘女’人眼中看到了烦躁与不耐,并没有一滴心疼的眼泪。
“他是你舅舅,哀家的嫡亲兄长!你怎么还能说得如此轻巧?”一行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面颊落下,裕仁皇太后的脸上滑出一道水痕,哥哥没了,她的靠山倒了,以后的岁月还那么那么的长,她还能依靠谁去?
“母后。”赢素俯身靠近她,轻声问道:“朕是您的谁?”
“……”不等悲从中来,裕仁皇太后便愣住,她看着赢素,这大概是她头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只是,她越是仔细的看着他,越觉得坐在龙椅上的那个青年陌生!
“你是……”裕仁皇太后有些恍惚,她自言自语道。
第十六章 被算计的滋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