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中岳西只让马小跑着,这样她也不至于觉得太冷。
把两只衣袖尽可能的拉长,她的手缩在袖中拉着缰绳往前面看了看,旁边正路过赢素别院所在的那条街。
“架!”双腿用力,岳西爆喝一声,骏马鼻子喷着热气奔跑起来,她与别院侧身而过,甚至连余光都刻意地收敛了视线只望向前方……
有些事是不能去想的,哪怕它过去了很久,哪怕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可真正面对的时候,那种丝丝拉拉的疼仍旧会无声无息的冒了出来,疼得你没着没落。
就像一根深深埋在肉中的刺,日子久了,它被旁边的皮肉所包容不痛不痒让你早就忽略了刺的存在,可那里终究有了一根刺!
岳西是女人,她理解贤王妃。
赢素别院的那个夜晚成了她肉中的刺,那赢曜别院中床上那方落了血的白布单子就成了刺进贤王妃心上的一把刀!
这一刀会断了贤王妃对赢曜的残存的最后的一丁点的幻想……
疼!
岳西情不自禁的用手抵住了胸口,那里在隐隐作痛。
不是为自己,她是为贤王妃在疼,为天下苦苦守着家的女人在疼……
……
“您怎么连件斗篷都没穿就出去了!”岳西才从马上跳下,阿修就从院子里小跑着出来接了她手里的缰绳,而后笑眯眯的说道:“当家的,咱府里来了好多客人,高伯和郑先生他们都在屋里招呼着呢,都是给您来拜年的!”
岳西在院子里拍了拍身上的雪又看了看牵着马往后院走的眉开眼笑的阿修,笑着小声儿说道:“没少收赏钱吧?”
“嗯!”阿修停住脚步
第九十四章 儿子随娘(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