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如同现在才觉出屋里有这么个人似的:“你倒是没变模样,就是血色不足。”
韩其一怔,多少年了,他极少出门,而身边的人也不敢妄议他的容貌。
下意识的抬手在脸上摸了摸,韩其的动作很不自然的又放到了腿上:“我们年岁都不小了,和离的事还是不要做,看着她不痛快,搬出去住就是了,但和离是不成的。东夷会找事儿。”
“呵呵!说晚了,已经和离了。还是汪值那个老东西亲自当得证人,看着老夫写的和离书,老夫不写他就在我府里坐着不走。”赢曜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老阉货,还拦着我进宫去见太后!”
韩其皱了眉,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似乎是在替赢曜着急:“这可如何是好……东夷……”
赢曜一挥手,不愿再说这丢人现眼的事儿,他盯着韩其出其不意的开了口:“我府里有多少人是你派去的?至于对老夫下那么重的手吗?想对我父子赶尽杀绝?为什么?”
他一口气问出几个问题,韩其却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着:“你说什么?”
“咱们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了,韩相不用在老夫面前摆出这幅嘴脸。”赢曜对着他冷笑道:“不妨告诉你,老夫早就知道府里有你安插的人手,这次执勤的侍卫都死了,惟独跑了一个,就是你派去的那个人……韩相,你说我说的是什么……”
韩其垂下眼帘,没有说话。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上铺开,是一道墨色的弯月,衬得他面色白的几乎带了透明。
赢曜起身一步一步走近他,直到两个人离得几乎靠上他才停住了脚步。
“韩其。”他也直呼了对方的名字:“不管你承认也好,
第一百零六章 相府密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