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静王心里已经是一百个瞧不上太平局那个未曾谋面的东家,但他也不敢过于的放肆。
当年他敢把追到别院的韩其炸伤了双腿,说浅了,是他年轻气盛做事没有轻重。若是往深了说,那时先帝当年去了行宫等死已经到了过一天少一天的地步,他可以不用顾忌后果。
两相比较,现如今的皇帝正是年富力强的好时候,并且虽然听闻他也患了和先帝一样的怪病,苦熬了多年,却是无药自愈了!
静王自己做事不怕天不怕地,但他怕邪!
从当年要死要活的少年到如今杀伐果断的君王,赢素成长的邪性,完全不是寻常的路子!
想想当年不可一世的明成,再想想去年还威风八面的赢曜,他抬手捋起了长髯心平气和的说道:“再置办五套车马,等置办齐了本王亲自过去会会那个人。”
他说口中说着‘那个人’却又笑了笑,心下暗道:不过是个卖屁股的东西,还敢端个架子,什么玩意儿!
……
贤王妃与赢曜和离后岳西过府去看了她几次,只是贤王妃一直兴致缺缺变得分外的少言寡语。
塔拉的意外离世冲淡了她与赢曜和离的痛苦,却让她陷入了无边的自责里,她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是把塔拉的死归罪于自己。
带着这样的情绪,她每日除了发呆就是往佛堂里一待,不吃不喝的忏悔……
“我娘这样不行啊!”延平郡主每日看着母亲这样急在心里却又无计可施。
大哥赢绯既要担着繁重的政务又要照看着生了重病的父亲,已是分身乏术,延平不想让家里的事儿给他添乱,于是自作主张到西厢村找了岳西。
第一百二三章 十年河东(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