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足地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父亲出了门,又听见隔壁屋里传来父亲的咳嗽声,郑宝才面无表情的抬起脚,将插在脚底的一小片药罐碎渣拔了出来扔在地上。
殷红的鲜血泉涌而出,落在地上,很快和药汤子混在一起没了踪影……
郑宝才定定瞅着血珠子成串的落下,仿佛流的不是自己的血。
父亲的咳嗽声再次传来,没完没了的,听得人心急火燎烦躁异常。
“唉……”长叹一声,郑宝才回手拿起一件衣服来将脚底好歹擦了几下,看看沾了血的衣服,他一皱眉也给扔在了地上。
穿上衬裤在套上鞋,他捡起地上的笤帚先把地上打扫干净,转身去了厨房。
在橱柜上又拿了一只药罐,把草药泡上,他蹲在厨房门口生起了小炭炉。
家里就药罐子多。
当年娘子病重的时候,他伺候着她穿衣吃药,从不假手他人。
只是不管如何小心,药总有熬糊的时候。
娘子熬糊了一锅粥,一家子人还能吃的津津有味。而他煮糊了一罐子药,就得全扔了,再不能饮一口。
娘子没了,他还是不会煮饭,却学会了煮药。
他娘也没得早,郑家的女人都留不住。
他不能再让爹也没了。
“爹,把药喝了。”郑宝才低声在父亲门前说了一句就回了屋。
他知道父亲没睡,光听着那一阵急似一阵的咳嗽声就知道……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郑父从屋里走了出来,没瞅见儿子,到看见摆在院子里的小饭桌上放着两只碗,一碗是冒着热气的汤药,一碗是晾的正好的白水。
第一百三六章 父子大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