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行事,如今那小兔崽子可不是普通的混混儿……”
“孟爷爷,要不您和我们一块儿到班城去吧!”老人的孤单凄凉显而易见,而芸姐的身体情况,陈沐岩也拿不准何时方能好转,兴许此去便得很长时间。
孟老出神的看了陈沐岩一阵,道:“我老了,不想动了,而你——非池中之物,虽然我不知道你前些年都干了什么,但你眼睛里表现出来的告诉我,隐居或者是呆在一个地方,那不是你的未来……如果你想帮我老头子,那我还真有一个心愿,就是你孟二叔——”
“孟二叔?”陈沐岩只听过说孟家二叔孟永庆当兵之后,没几年便没了音信。
孟老点点头道:“是的,就是永庆,根据我的猜测,他没有音信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叛变投敌,二是执行秘密任务去了……但我的儿子,我想他叛变是不可能的,所以只会是第二种,如果有机会,我希望……”
老人话没说完,似乎他也知道希望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