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就看到梦姑坐在我的屋子里,她当时嘴里叼着金烟斗,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她看到我看她,并没有说话,就一直叼着她的那杆金烟斗看着我,似乎在想些什么。
“有事么。”
我虽然这么问,但我心里明镜儿,知道一定出事了。
“小北斗,你是个聪明又可怜的孩子,梦姑看着自己的南五毒换了一张又一张新面孔,你也看到了,现在说是教,其实我们只是依这名义图个安逸,除了练毒,他们基本都是没什么功夫。”
我不知道梦姑为什么这么说,只知道后来梦姑带我出了门,而门外,所有的五毒教弟子都聚集到了一起,但基本都带着伤,各种毒物躺了一地,断头断尾的蛇,被肢解的大蜘蛛,还有烫着紫色毒液的蝎子。
而对面以一个浓妆,干练的短发女子为首,她身后停了至少有七辆那种老式吉普车,像是军用的勇士。在她身旁,有男有女,男的西装革履,膀大腰圆,女的也是一身西装,但身上均有一丝让人不寒而粟的气场。
当然,我看见陆雨晴,也站在短发女子身边,胆怯的看着被梦姑带出来的我。
当时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这一幕我也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但我确定,于这些衣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