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而雇主只觉得做了一场噩梦,师父也没反驳,也说噩梦都是假的,其实师父说的也是实话,总不能告诉她“妈的,噩梦个屁,没多大点事,就一滩血在你家卧室,你脑袋上晃悠。”
这天,男主人并没有上班,而是请假在家,等他接了一个电话,礼貌的开门时,我才知道为什么昨天他见到师父有些不自然了。
门打开,一个穿着道骨仙风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看来这男主人早就请了人来。
不但如此,男主人还一口一个大师叫着,这可给他捧上了天,抬着高傲的头颅问我们干嘛的,等他听了阴阳师的时候,更是不屑了。
师父则自顾自的拿出一根烟叼在嘴边,故作恭敬的问他,不知大师名号
这大师不说话则罢,一说话就惊天地,等他报了名号,师父烟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说他单字姓姜,姓后两字,子牙。
姜子牙,姜太公啊我当时是真不知道,雇主和男主人,怎么做到听到这个名字更加羡慕,以为自己请到了大师。
说时迟那时快,姜大师已经手拿罗盘走进了大厅,自顾自的说着一些师父都听不懂的押运诗词。
不过有句话倒是对的,这屋子风水不好。
看着他振振有词的和男主人讲着风水,师父则是不屑的拿出符箓点燃了嘴边的烟,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这位同行,你可知道你用这金符点烟,是对先祖的不尊重”
这可让这所谓的大师逮了个正着,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证明自己多么清高,多么上善若水。
“滚一边儿凉快儿去,谁跟你是同行。”
第二十一章 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