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珈看了看众人的脸色,反问:“有人告诉我这里不能化妆吗?门口的行为守则只说要将这里打扫干净,没有说不能化妆。”
法医陈讥讽的说,“也是,你是来实习的,无论谁躺在这里对你而言都一样。”
“是一样啊,躺在这里的是尸体,是证据。我知道法医要尊重尸体,所以我在尸体还没有放在解剖台上时匆匆擦了点儿口红,你就为这事儿生气?”
法医陈被她一顿抢白气红了脸,“你……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没有迟到,你迟到了,你的工作还是我帮你完成的,这也有错?”
“冷血!”
“为什么?我做了该做的事情就是冷血,你站着伤感就是伟大?你伤感是你的事,别要求我和你一样,伤感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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