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丫头回学校好好念书,尽量忘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杨云一个人住二楼,为了方便他和轮椅进出,所有房间的门都被卸了。按理说,没有了房门的二楼应该比一楼更敞亮,可是陈珈刚步入二楼就被其昏暗的环境吓了一跳。
这层楼所有的窗子都被报纸糊得严严实实,一个人坐着轮椅上,背朝他们,面朝着唯一一扇被撕开了书本大破口的窗户外看去。顺着他的目光,陈珈看到楼下院内,有警察拿着专门的尺子去测量花盆的深度与泥土深度是否统一。她扭过头小声问吴修,“他们会发现你安装的摄像头吗?”
“醉汉在阴暗的巷子里弄丢了钥匙,却一直在街灯下寻找,只因为那里光线更好!”
“什么意思?”
“他们要找的不是摄像头,自然看不见摄像头在那里。即便看到了摄像头,以他们的想象力也想不出摄像头的作用是什么。”
“那么厉害,你能教我如何藏东西不被警察发现吗?”
吴修瞥了陈珈一眼,道:“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训练有素的猎狗,你还是别想这事儿了!”
陈珈冷哼一声,独自上了三楼。
同一、二楼相比,三楼粉色的墙壁与粉色的装饰物充分显示了这家女主人有一颗少女心。地板上均匀的浮灰,似乎诉说着这层楼的主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
陈珈轻捻手指,将沾染在指尖的灰尘搓掉,转身走下了三楼。这层楼比二楼还要死气沉沉,杨老倌父子怕是多年不曾上楼,这样的地方不值得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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