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难免有些犯怵。片刻后,她问:“没人了,能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
“如果你不方便说警队的事儿,能告诉我戒指的事儿吗?为什么要送戒指给我?”
“他要买戒指求婚,却只买得起超市货,又怕你嫌弃不要。他死后,我不想他留有遗憾,戒指是我的,我妈给我买的。”
陆宁还是头一次遇见陈珈这种人,明明是做好事儿,却摆出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好像有人强迫着行善一般。她掏出戒指递给陈珈,“还给你,人都不在了,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陈珈没接,她不想和陆宁产生任何联系。戒指是小事儿,如何跟白嘉祥解释她出现在火车站才是大事儿。
正想着,白嘉祥推门而入。
派出所给他电话时,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陈思源和陆宁打架,这事儿怎么可能发生?即便真有此事,动手的人绝对不可能是陈思源。房间里,和他猜测的一样,陆宁毫发无损的抱手坐着,陈珈一身狼狈的靠墙站着。
“嫂子。”
“别这么叫我,担不起!今儿的事错在我,是我把陈思源喊过来的,我怀疑她冤枉了我们家强子。案发那天她若不晕,案子一定不是这样的结果。”
说着,她把手伸到白嘉祥面前,“人是我打的,是不是要抓我?”
陈珈不动声色的看着陆宁,心道:这女人还不算白痴,好歹知道帮忙掩饰火车站一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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