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地方,养殖场就在路边,周围全是开阔的田地,根本没有办法藏人。为了保证新人的安全,我和另一个干警藏身车底一起混入了养殖场。”
“谭勇不在,只有其亲戚谭某某和附近的几个年轻人正在打麻将。我们出手控制住谭某某后,从他口中得知谭勇正待在家中,留下一队人处理现场,我和其他人赶往了谭勇家中。”
说到这里,白嘉祥微微皱起眉,“谭勇主动开门让我们进去,他说家里有妻子和孩子,家人不知道他的罪行,他不想我们惊吓到他的家人。还说自己干过警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抵抗没有任何意义。”
“那日我们在谭勇家里缴获了一支七七~式手枪,还有两个手雷。所有抓捕谭勇的干警都心有余悸,若他没有选择投降而是负隅顽抗,手雷一响,我们都会成为他的陪葬品。”
“留在养殖场的同事很快就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需要增援。问他们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们回答的很模糊,只让我过去看看。我到时,养殖场门口的几条狗全被击毙,暗红色的狗血流了一地。留守的负责人欲言又止,直接让我们去后面的库房……”
“库房门口,两个干警正扶墙呕吐,库房里只剩陈晓涵在工作。见我要鞋套,他恶狠狠地说,不用穿了,来过这儿的人都该判死刑。我选择相信陈晓涵,早在来之前,我就对这儿就有一定的猜想。”
“所谓的库房,看起来更像厨房,简易搭建的水泥台上架着两口大锅。从锅内残留的物质看,一口锅用于煮,一口锅用于炸。锅旁放着两个90公分高的汽油桶,其中一个已经被打开了,桶里装满了黄色的混合油脂。”
“屋子最深处还放着
四十二、124案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