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女警并非独自一人,她和另一个穿制服的警察同坐在一辆微型面包车中。女警知道谭勇已被辞退,见其穿着警服,便开口询问他是不是在其他地方找到了工作?”
“谭勇没想到会撞见前同事,一时慌了神,撒谎说他有路子去了其他派出所。怎料女警认识那个派出所的人,当即掏出电话想打给那边询问此事。”
“谭勇急了,示意跟在身后的吴某和赵某控制住女警身旁的男警,他趁机抢走女警电话,将其拷在车内。吴某则抢了男警的配枪,开枪射杀了男警和女警,怕两人不死,赵某又用随手带着的扳手朝两个警察头上各击两下。”
“搜完身后,他们将车开到了云州市一个公园旁停放。二十多天后,两名死者被发现。由于两名死者都是警察,案子交由队里侦办,女警的丈夫成了首先嫌疑人。”
“据调查,女警与那名男警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队里怀疑女警的丈夫知道此事后,怀恨杀人。”
黄赌毒富,警察办案果然从这四方面出发。
陈珈问:“警方有证据证明是女警的丈夫杀人?”她的话问到了白嘉祥的痛楚,警方要有证据又怎么会是冤案。
他道:“两名死者被手枪击毙,普通人根本不会用枪,女警的丈夫是警察……队里就根据这个得出了凶手是女警丈夫的结论。”
“案子报上去后,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女警的丈夫死刑。”
“啊!”陈珈惊讶的捂住嘴,女警丈夫多冤啊!
“他不服,以‘没有杀人,公安刑讯逼供,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上诉至省高级人民法院,省高院维持该判决的定罪部分,判处他死刑
四十三、案中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