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真不知道。
“我被耍了,我说不喝酒,没说不喝鸡尾酒。为什么长岛冰茶是酒呢?酒为什么要叫冰茶呢?天啊,我好笨!”
李志军不喜欢陈珈提起白嘉祥,他问:“你就喝了一杯长岛冰茶?”
“不止,还有一杯柠檬薄荷水……算了,那东西估计也是酒!”
陈珈头晕的厉害,生怕跌倒,她整个人都挂在李志军身上。玲珑的曲线惹得李志军心猿意马,就这一点而言,他挺感谢白嘉祥,女人不醉,男人怎么会有机会。
偏远的山村旅舍中,吴修紧抓房梁正在做引体向上。看到陈珈傻乎乎地被白嘉祥灌醉,又毫无戒心的随着李志军进入包房,他真想摔了桌上的平板电脑。
娱乐场所的包房从不装摄像头,这让他无法监控到陈珈的实际情况。看她这种状态,又遇上李志军那样的人,典型的羊入虎口。
“扑通”一声,他放开房梁从高处自由的落下,拿起桌上的电话就想打给陈珈。几秒后,他放弃了。
也许他能让陈珈回宿舍睡觉,让她不要和李志军搅在一起,那又怎么样?他没办法一辈子照顾陈珈,胆子那么大的丫头,就要吃点儿亏才会长记性。
一个三层高的蛋糕上插着两支蜡烛,28岁的李志军笑眯眯地接收着好友的祝福和礼物。那个同他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发现他对陈珈异常在乎时,有些吃味的问陈珈,“你给二少准备了什么礼物。”
陈珈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她晕的要死,能坐着已经是极限了。听到这女人的问话,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那碟子花生,轻描淡写的说:“这是我特地帮他赢的。”
意外,非常意外。李
五十二、自娱自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