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见。”
“真有案子了?”
“恩,死者我们认识,我让组员先过去。”
李志军在警队管理着一个小组。接到报案后,组员发现死者是李志军的朋友,关系一般,按规定不需要回避,他们便接了这个案子。
“你朋友,我认识?该不会是前天那群人中的谁吧?”
“恩,记得你说一个人性取向有问题吗?”
“记得,死者是那个络腮胡子?”
“不是,死者是那个把手放在络腮胡子大腿内侧的男人。络腮胡子姓赵,艺术世家,云州好几家画廊是他开的。死者姓沈,我通过赵某见过几次,听说是个才子,他的作品一直放在赵某的画廊寄售。”
“案发现场在哪?谁报的案?死因是什么?”一连串的问题从陈珈口中问出。询问这些问题时,她整个人因为有案子而变得非常兴奋。
“陈晨在高速路口等我们,具体什么情况去了才知道。”
“陈晨是谁?”
李志军瞥了陈珈一眼,忽然有些感动,她能记住自己的名字真是不容易。
“陈晨,你喊人家法医陈。月牙湖案,王强案,都是你们一起负责的。”经他这么一提示,陈珈总算想起陈晨是谁了,他如果回来了,是不是吴修也回来了?难怪不回她信息,定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高度路口,法医陈提着两个箱子气喘吁吁地走到了李志军车前。
“李警官,小陈,好久不见。”
陈珈看了看法医陈身后,问:“吴教授呢,他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没有,这次就我一个人回来,吴教授还留在当地。我今天中午刚到,
五十八、不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