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开到厂区大路就停了,“警察同志,你自己找地儿,我对这块不熟,黑灯瞎火的,进去了不容易出来。”
陈珈抄起包里的手电就朝沈凌的创作室摸去,迷路这种事从来不会出现在她生活中。
司机看着黑漆漆的厂区,好心的问了一句,“警察同志,要我在这等你吗?回程只收两百。”
两百块,陈珈瘪瘪嘴,要知道先前那三百块已经够她吃半个月了。现在是四点,还有一个小时天就亮了,她可以坐公交车回去。
她晃着电筒朝司机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沈凌的创作室离厂区大路不远,陈珈抄小路过去,她记得那儿的警戒线拉得比较低,可以不要弯腰就跨过去。沙沙的走路声在黑夜里特别明显,她刚走到创作室一侧就看见墙上的窗户那儿透出了几缕光线。
很快,整栋建筑又沉浸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先前那几缕光线好似根本没有存在过。陈珈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沈凌的创作室中一定有人,那几缕光线就和手电的光线一模一样。
什么人会深夜造访一个四处拉着警戒线的命案现场?如果不是警察,肯定就是凶手。
陈珈后悔让出租司机先走,她既没本事进去和凶手搏斗,又没有交通工具可以离开,这下该怎么办?思来想去后,她找了一个可以看见创作室大门,又能隐蔽自己的角落猫着。一心想等凶手出来时,记住凶手的长相。
好容易找到地方,刚站定就想扇自己两个耳光。黑灯瞎火的,月色也不给力,除非等到天亮,否则根本看不清凶手的长相。扭伤的脚踝被夜风一刮又开始痛了,她掏出手机开始找人求救。
六十、夜访现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