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许久,才发现那法阵的构造,我只能看懂十之二三。
我当时很是失落,怅然,还有几分不忿。
我以为,这个乾坤宗的弟子,一定是个小老头,大概都快五六十岁了,多半是个带艺投师的家伙。
我想,我一定要杀了这家伙,就算没有老祖的旨意,我也要这么干。
只有我血花儿才是第一阵道天才!
可是,阵图打开,我看到的家伙,却是一个黑炭啊黑炭,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看不出他的年纪。
想那么多干嘛,杀了算了。
于是我就动手了。
可是,那道雷光……
呢喃至此,血花儿俏若桃李般的脸上余悸未消。
虽然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之多,但是思及那一日惊魂的雷光,血花儿仍为之色变,仍为之魂惊。
那道雷光太可怕了。
不但打破了我的血魄流光,洞穿了我的元龟灵光罩,甚至还将我的元龟厚土钟打破了一角,差点我就死掉了。
当时真的吓坏我了。
逃出很远,我的心还狂跳不止。我曾羞愧,我怎会如此怕死。自从发现生死印记与女贞之血后,不是自觉苟延残喘,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么?为何还会如此胆怯?
但是后来细思极恐,那真正令我恐惧的,不是死亡,而是我自身血核的敬畏。
从那时候,我心中便似摸到了什么。
似乎,我窥到了一丝破局的契机。
这个契机,似乎可以帮我打破这缠绵不去如跗骨之噬的死局!
是什么?
那日听闻血魔老祖被云水真人再度剑斩的消息,
第三百三十四章 请记住,我叫血花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