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相信我,我并没有被俘!”
赛尔金脸色阴沉,冷“哼”一声转过身:“你该追随你的战友。”
斥候闻言瞳孔开始散大,深吸了一口气,半天后咬牙低吼道:“好,烦请大人把我的尸骨送回家乡。”
说罢,斥候反手抽出弯刀,双手握柄,对着自己胸膛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嗤嗤。
热血从伤口飚射而出,喷在泥地里,赛尔金始终没有回头。
跟在赛尔金身后的参谋官面露忧色,上前一步劝道:“督军大人,这样单方面的被动挨打不是办法,我看……”
“我看你们该回家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上方忽然有人说话,大帐附近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连忙循声抬头望去。
大帐边竖着一根三十米高的旗杆,这是用来测风指向的,众军士抬头,只见一道略显消瘦的身影,着一身蓝袍,身背长剑,正悠然自得坐在顶端。
“什么人?胆敢擅闯大营!”亲兵色厉内荏大吼,心中一阵发虚,这旗杆滑不留手,这人怎么悄无声息爬上去的?
“怎么,你们就没人认识我?”旗杆上的人语气竟有些失落。
来人正是程晓天,他现在顶着个光头,普通士兵自然不认识,只有赛尔金除外。
赛尔金冷冷看着程晓天,片刻后,大吼一声:“卫兵!”
附近营房里“呼啦啦”跑出几队士兵,向着大帐前集合。
“射死他。”赛尔金说完,低下头自顾往大帐里走,他刚掀开帐帘,上方又传来程晓天淡淡话语。
“你也回家吧。”
“什么?”赛尔金没听清
第一一六章:好言劝说你不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