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同了,虽然走这里更近,但却非常难走,尤其是对于葛多尔这种体型庞大的憎恶来说更为艰难。
不出意外的话,没有三个小时不可能抵达隘口的。
时间平白无故多出两个小时,但为了安全,我们也不得不继续顺着山脚“缓行”了。
过了安多哈尔外的西南大桥,奥克兰特山脉就与安多哈尔渐行渐远,如果再加上在安多哈尔南边的河流与越来越多的银松树的话,我们现在已经算安全了。
可是,随着不停的穿梭在一颗又一颗的巨树中时,我心里竟也有一丝不好的感觉。
安静,四周太安静了,没有亡灵的嘶吼,也没有虫鸟啼鸣,这不正常,一点也不正常。
如果说没有虫鸟啼鸣我还能接受,毕竟这里是瘟疫之地,也许小动物们都被瘟疫杀死了,可没有亡灵的声音就有些过分了。
要知道我们可是因为韦尔斯做的记号才撇过原定路线继续顺山脚而行,前方已经没有盗贼开路,怎么可能走了两个多小时了,一个亡灵都没有遇到呢?
虽然这儿离安多哈尔直线距离已经超过一公里,可这儿依然在安多哈尔范围之内,不可能没有亡灵游荡到这里啊。
而且,最令我不解的是,这一路走来,我就没有听到一点战斗的声音,尤其是路过安多哈尔西南大桥时,四周静的就跟刚刚走出山洞时差不多。
不是说前哨遇到危险了吗?不是说只有发生不可力拒的事情才会刻大“×”的吗?
为什么什么情况我都没看出来呢?
越想,我就越觉得不对。
“巴德大叔,这四周是不是太安全了啊!”我对前面的巴德说道。
第一三八章 怀疑(求月票、订阅、推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