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个交待。
崔侯爷就点了点头:“也好。缓上几日,免得商议聘礼时杜家狮子大开口。”
阿富带了方铭的口信来。侍郎府将七娘送回隆州去了。他也回去了。
岑侍郎只是七娘的二伯父,她家中还有爹娘和祖母在,不好对她行家法。只能送回去请岑老太太定夺。
方铭是当事人,为着方岑两家的关系,也回隆州去了。
七娘和她关系太一般,还时不时想拿捏着什么要挟她。岑三娘实在犯不着为她出谋划策。想了会七娘的事,岑三娘又认真缝起杜燕绥的中衣来。
她缝完最后一针,揉了揉脖子,问值夜的阿秋:“初几了?”
阿秋帮她捏着肩,笑道:“姑爷明日就沐休了。刚好把衣裳赶出来了。”
“你这妮子!我是问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给说我他干嘛!”岑三娘想板起脸骂,嘴角却扬起了笑容。
等到杜燕绥回来,她要拉着他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给说上一整天。不知道他听到二房伯娘们和开国侯夫人被戏弄会不会哈哈大笑。
对了,牡丹卖了五千两呢,手里头又宽裕起来。还有邹家的亲事,燕婉瞧着一半是为了推掉崔家,一半却像真的愿意嫁给邹大郎。你这做哥哥的回来了,你去问仔细了。
想着想着,整个人就痴痴的出了神。
“少夫人,时辰不早了,歇了吧?”阿秋轻声说道。
连喊了几声,岑三娘才回过神,亲自把衣裳叠了,收拾妥当,才去洗漱歇了。
睡到半夜,岑三娘迷迷糊糊觉得身边多出个人,吓得一机灵醒了。
一只
第六十一章 燕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