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流行什么花样了。”
李氏得了这句谦逊话,心里更加高兴。拉着老太太摆开了。
岑三娘见聊得还高兴,就告了罪去会岑四娘。老夫人允了。
出了帐蓬,她就看到岑四娘带着丫头立在不远处,似在等着自己。
岑三娘走了过去行了礼:“四娘。”
岑四娘握了她的手笑道:“正琢磨着进帐去给老夫人请安,没曾想你就出来了。”
两人携手离了帐,朝后面的树林子走去,找了一处空地站了,岑四娘就叹了口气道:“三娘,你可知道七娘的事?把二堂嫂气坏了。”
岑三娘跟着叹了口气,却不接话。她无话可说。
岑四娘却八卦起来:“……堂祖母把她关了起来,说成亲前都不放她出门了。方家匆匆给方七少订了门亲事。听说年底就要过门。”
岑三娘来了兴趣:“订的是哪家的亲?”
岑四娘摇了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虽说是七娘去纠缠方七少,但毕竟他也脱不了干系。方家为免口舌,就给他订了亲。”
可怜的方铭哪,这是受了七娘连累了。岑三娘暗暗摇头。两人又说了几句,不好在外久留,就分了手各自回帐。
岑三娘心里搁着事,听到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各种叫好声,欢笑声。知道必是有人聚了场子角力或蹴鞠嬉戏。
她很想知道开国侯带着儿子们去了哪里,更想知道杜燕绥的计划是否顺利。想着老夫人和李氏聊的正高兴,就带着阿秋往热闹处寻去。
林间空地上果然围了一大群人,场中有人在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