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去见大夫人:“听说你把崇文馆的学子们骂了?三娘,你好厉害!”
岑三娘苦笑:“那不是没办法么?我都跪祠堂了。”
杜静姝吐了吐舌头:“这不是好好的么?堂祖母遣了尹妈妈来,急得不行。我娘也给我爹说情,可不能真的罚你。”
岑三娘心里明白,如果不是杜燕绥出征,族里守旧的老辈们肯定不会轻易罢休。她笑吟吟的随了杜静姝进屋,给大夫人行了礼道:“多谢大伯娘维护。三娘给大伯添麻烦了。”
大夫人笑着拉她在身边坐了,看了她两眼,感慨道:“和我们家静姝一个年纪,就能掌家理事,独挡一面。九哥儿娶的好媳妇啊。”
岑三娘装羞:“瞧大伯娘说的。静姝妹妹活泼不失娴静,一看就是有福之人。您才舍不得让她早早的嫁了,去给别人家当家理事呢。”
大夫人听着心里高兴。
杜静姝又腻过来撒娇:“娘留我一辈子最好不过。”
“傻丫头!”大夫人笑骂了声。心里又愁上了静姝的婚事,对岑三娘道,“女大不中留,九哥儿媳妇瞅着好的,定给婶子说。早早把她嫁出去,我这做娘的心头才安稳!”
杜静姝红了脸,跳起来拉了岑三娘就走:“娘,我和三娘说贴己话去。”
大夫人允了,两人行了礼就出了正房。
大房的院子颇有些江南园林的味道,假山亭台,曲廊通幽。外间下着细密的雪,两人抱着暖炉,慢慢的走在回廊里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