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知柏心头一松,杜燕绥和他亲呢的说话,看来对父亲那封信并不知情。如果吏部真推了父亲去当替罪羊,没准儿杜燕绥还能帮个忙。也低声笑道:“对员外就两字:无钱!”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听着屏风那头传来的笑声,女眷们也微微笑着。
一餐饭吃得倒也愉快无比。
等把客人送走,辞了老夫人。岑三娘就发作了,微笑着对杜燕绥道:“母亲三日后下葬,您要给她守灵尽孝,妾身就先回去了。”
根本让杜燕绥说不出口那个我不守灵的话来。
杜燕绥伸手就拉住她:“对,我打算给母亲守三日灵,你和我一起。”
岑三娘也说不出那个不字来,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气鼓鼓的跟着他去了灵堂。
杜燕绥遣了丫头们离开。
岑三娘也不拦,赌气的跪在蒲团上给张氏烧纸。
见她跪到了旁边,杜燕绥就移了个蒲团过去跪她身边,边往铜盆里扔纸钱边说:“我娘最疼我了。那日黑七找了来,说我走后,她穿戴整齐的就去了。我就哭了一场。”
岑三娘想起张氏去时的情形,心头就是一酸。
“燕婉也嫁了。只要国公府还在一日,邹家无论如何都会待她好。瞧邹大郎做低伏小的模样,好歹也是因着燕婉才如此。我就放心了。”
岑三娘不吭声。
杜燕绥又轻叹了声:“我袭了爵,祖母也没什么心事了。迟早要去和祖父团聚的。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了。你还疑我,叫我怎么办?”
岑三娘气得抬头瞪
第一一零章 冰释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