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今晚,云纱是不会回来了,这倒也免得我出去惊到她。
听更漏响时,我已换上白裙,青丝绾了一个如意髻,仅插那一支簪子。
如此平淡无奇的装扮,我并不明白景王的用意是什么。
可,他即让小德子单独拿来,定是有深意的。
吹熄蜡烛,并不提宫灯,从昭阳宫的后角门出去,小德子早在那边候着,见是我,抿嘴一笑:
“姑娘今晚这么一打扮,果然是好的。”
说着,用手替我正了下簪,我略颦眉,轻侧头避过,他也不恼,只叮咛了一句:
“唱完曲子,丑时前一定要回来,咱家在这,替姑娘只守到丑时。”
我颔首,他已替我开了角门,深夜的后宫,是我所不熟悉的,白日的甬道,在此时,宛如迷宫一般,铺天盖地的,仅是那红墙围就的一方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