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盖着的薄被被他掀开。
他的指尖触到我肚兜后的系带,我不禁又羞又惊地制止道。
因背部受伤,我被扶回屋时,想必由其他宫女替我换下血衣,仅着贴身的肚兜,以免伤口因窒闷导致感染不退。
所以,当背部近乎裸露地呈现在他眼前时,我岂能镇静。
他却语意悠悠:
“你自己能敷药?”
“即便我不能敷,这宫中,自有能帮我敷的人!”
这句话下,带着点赌气的意味。
“白玉膏,本为南疆的供品,你不怕他起疑,本王还要自保。”
“既如此,你给我这膏做甚?”
情急之下,我忘记自称奴婢,他也并未见怪。
“本王屈尊,昨日开始,就替你敷药,你还不知好歹?”
昨日开始?我脸上火烧一样的烫,而他的手,已然拉开肚兜后的系带。
原本光洁的后背,现今,必定遍布着狰狞的板痕。
“这宫里给下人用的药是极差的,幸好本王在彻搜南越后宫时,发现这瓶白玉膏,否则,你的后背若毁,又怎算一枚完好无损的棋子。”
“把白玉膏给我,我自己敷。”我的脸涨得通红,将身子才欲扭转翻过,却被他的手用力地按在完好的肌肤上,不许我乱动。
“别动!否则,落了疤痕,可别怪本王后悔!”
转瞬,他的口气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他另外一只手,迅速轻柔地将那白玉膏涂在我的受伤的肌肤上。
白玉膏的沁凉,和着背上火辣的刺痛,胶着成一种难以言喻的
第二十六章 遭杖责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