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无奈,但并不责我。
我笑得倒有几分的没心没肺,蜷起身子,挣离他的手,缩到他的怀里。
喃喃:
“那奴婢只要这份温暖。”
是,我怕冷,我惧怕一切让我冰冷的东西,从南越梅宫存在的那天开始,我就怕冷。
这同样无心有意的一句话,让他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我愈紧地缩进他的怀里。
那里,很香,很暖。
倘若,我能一直缩在他怀里,那是不是,真的,就会远离所有寒冷呢?
但,我仍不用自己的手环住他,哪怕这样,我能汲取更多的温暖。
我还是怕贪恋,会让我逐渐迷失,直到倚赖,那样的我,如若再失去温暖,该如何自处呢?
依旧是卯时,他起身,上朝。
我拥着锦被,那里的余温,让我不愿下榻。
他也由得我,顺公公和福如,再诧异,亦都没有最初的那次惊愕。
他们逐渐习惯,而我,也必须习惯。
待他去远了,我才缓缓起身,其实,做主子,真的很舒服,虽然,意味着禁宫的步步惊心,意味着所有的荣华都将系于君王身上。
可以不必看很多人的脸色,要看的,也只那一人的脸色。
可以不必值夜之辛苦,日照茜纱窗,才起身梳洗。
云纱本伺在帘外,听得响动,忙碎步近前:
“姑娘是要简单梳洗,还是温泉沐浴?”
我眸华淡淡拂过她的脸上,我和她之间,现在这样,才是最真实的本质。
“梳洗即可。”
第五十四章 俩迷离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