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并不是父亲的妾,连下人都不如。
对于这些,母亲一直是不计较的。
所以她的不计较,让她用当年的嫁衣替我改制了那件衣裳。
但,当晚,就给夫人剪烂了。
她说,卑贱的人,是不配穿这种颜色的。
那件红衣裳碎成一地的布屑。
母亲,没有流泪,她的眼泪早在年复一年的委曲求全的日子中被消耗怠尽。
我一直不知道,她为什么选择忍让。
哪怕,澹台谨对她,都是可以用相敬如‘冰’来形容。
我,也没有哭,因为,眼泪,并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这点,我很小,就明白。
后来,进了宫,当我终于可以得到内务府供给的布匹,却发现,做为后妃,哪怕,尊贵到了妃位,仍旧是不许穿红色的华裳。
红色,只有中宫皇后才可以穿着。就如同明黄,是天子之色一样。
所以,除了,脸上的胭脂是红的,其余,我连拥有红,都是那么艰难的事。
再后来,我连胭脂都不再用。
女为悦己者容,我容给谁看?谁又看我容呢?
“瞳儿,怎么了?”
他觉察到我的失神,轻问。
他第一次唤我‘瞳儿’,这也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唤我。
墨瞳,是一个新的我,不是吗?
“墨瞳最喜欢的颜色,却是永远不能穿的。”淡淡一笑,带着几许莫奈何的味道。
“是这颜色吗?”他拉过袍袖,明黄的色泽灼灼地刺进我的眼中。
我摇了摇头:
第五十六章 意难平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