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柔意。
但,我望向他,却仅有若冰如霜,再无一丝的波澜。
我于景王,是棋子。
于他,何尝不是呢?
我想欠身,往殿外行去,小卓子适时凑到我耳边道:
“姑娘,皇上在等姑娘入座呢。”
我深深吸进一口气,手微微紧握,慢慢地,走回金阶之上,君王身边。
他已举樽,于台下诸臣同饮而尽。
算来,他至少已喝了两杯。
难道,这酒真不醉人?
甫坐定,他极自然的牵住我的手,别人只看到他笑意盈盈,情深隽隽,然听不到他薄唇轻启说出的话。
是的,那句话,他是仅对我一人所说,带着一样的暖意,却温暖不了我的冰冷指尖。
“瞳儿,可累着了?”
“谨遵圣命,奴婢不敢说累。”我恢复自称奴婢,他并不恼。
他只恼过我那一次,因我触及他的底限,贬了我去那暴室,而其余时候,即便我再忤逆,他总是温文尔雅,不恼不嗔。
“又使性子。”这句话,他说得极淡,带着些许的莫奈何。
“皇上有君王之策,奴婢照做就是。”
说罢,我执起几案前的酒樽,这一路奉下酒来,此时坐定才略觉口干,掩袖间,我一气饮尽,丝毫未顾及边上玄忆的阻止。
但,事实证明,我做错了,他阻止我,是为我好。
那酒下喉,我未觉到酒醉人的妙处,只觉一团火辣辣直烫灼到心底,鼻中也有麻辣感呼之欲出,我执起丝帕捂唇时,呛咳得粉脸窘红。
第六十三章 识真颜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