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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柔软疼痛,眼底,还是无泪。不是心痛,就会流泪吗?为什么,我那么想哭时,仍没有泪呢?
除了那一次,伪善地流泪,似乎在母亲离世时,我的泪就流干净了。
干净?
我的心,还干净吗?既然,已不干净,我何必,还奢望能拥有这禁宫内干净的感情呢?
闭上眼,卧于软榻,听着他离开的步伐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得怠尽。
翌日,玄忆颁下圣旨:
御前宫女墨瞳南苑救驾有功,册为舞阳公主,封邑舞阳,待九月甘十凤台择婿后,准归封邑。
接到这道圣旨,我知道,平了后宫的心、前朝的忧。
惟独划了自己的牢。
无论西周,还是如今的周朝,包括南越,只有皇帝的嫡系女儿才有资格拥有封邑,连王爷的郡主,除非封为固伦郡主,才可能会获得一小块位处偏僻的封邑。
而如今,我身为异姓公主,能得这封邑,是否是我的幸呢?
舞阳,乃周朝,隶属苏州的县城,苏州,是景王于我的身世安排的故乡。
这枚棋子,终究是枚废棋。
若景王不放,夺我命,我是否也该认了呢?
若想不受伤,就必须压抑自己的感情,冷漠才是种伪装的保护。
但,我在他的温柔下,终于,由了自己的心,可,在他的心里,我或许仅是那人的替身。
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