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瞳儿虽不能与宴道贺,也实是想替皇兄祈福,所以,才会在这起舞为贺,潜心祈福。”
眉松时,我的唇边,漾起甜美的笑靥。
对上他的目光,我不再逃避。
他不容我逃,那我,就不逃。
果然,他握我的手,因我这一笑,反是松了一松,略松间,我把纤手抽回。
“朕已命太常寺择选朝中重臣的适龄子孙,定让瞳儿明日凤台择一佳婿。”
这句话,他说得平缓自然,没有一丝的费力,仿佛默念于心,如今说来,熟稔自如。
“若是皇兄所愿,那,也就是瞳儿的心愿。”
这句话,我说得极其费力,每一字,如同从心里抠出来一样,每一抠,都带着一种铭心的疼痛。
“朕——送你回宫。”他复执起我的手,毅然向前走去。
执子手,与子老。
脑海中晃过这两句时,步子,不自禁地跟着他。
穿花拂蔓地行去,这禁宫的夜渐深沉。
身上,有他披风的温暖。
手心,有他相牵的暖融。
可,这一切,在明天凤台择婿时,终将宣告终止。
所以,这一次,是我最后可以牵住他的手吧。
稍稍用力地反握住他的手,他更加紧地牵住我。
一路无语。
偶尔有提着宫灯的宫人经过,均纷纷下跪行礼。
原来,这就是握得最高权势者享有的人上人之滋味。
但,在此刻,我仅觉得一种莫名悲凉。
这种悲凉顺着他牵住我的手,一
第七十五章 册封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