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处,始终,还需皇上亲自发落。”一直沉默不语的摄政王陡然制止二人的继续顶针相对。
我的心,也在这瞬间,仿佛被攫紧。
玄忆,他会怎样发落?
抗旨,罪当诛,他要留我,惟有把我赐婚于那北归候,才能平息今日之事。
原来,我所做的一切,所谓成全、所谓铭记,不过是场‘闹剧’。
不过,是场早被摄政王掌控于心的‘闹剧’。
一步步,皆是摄政王的精心布局。
连景王,应该都未料到吧。
本来,我一死,至多是让人以为,我不愿下嫁。可此时,我的生死,反做了要挟玄忆的把柄。
我,真的不愿这样!
我想开口,但声音,消逝在空气里。我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樱唇张阖都那么费力。
“林太尉,依你之见,朕该如何处置?”玄忆并不直接下谕,只问太尉一人。
林太尉朗声道:
“舞阳公主今日凤台抛绣球择婿,此法本是弊端重重,臣之前拉练兵士,未在京城,否则,定力谏皇上以才学择驸马。既然,今日绣球坠入皇上手中,皇上与公主仅是异姓兄妹,按择婿条例,自然,公主该嫁于皇上,此举,一可平攸攸众口,二,也不违背纲理伦常,是为两全之法。”
风丞相欲待再说什么,玄忆的声音悠然从殿上传来:
“既然如此,传朕旨意,削舞阳公主封号,另封墨瞳为采女,赐居未央宫椒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