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并非是对手。
纵然,对手和助力在宫中都不会是永久的定位,但,谁都不会在意这些。
“你这姮儿,越发是娇狂了,可见皇上把你宠得没了章法。”秦昭仪松了我的下颔,嗔道。返身走到上座坐定。
“皇上待妹妹再好,都及不上姐姐的万分之一,妹妹也是住这青矜宫,沾了姐姐的福荫,才得了皇上少许的青睐。”
我的唇际微微勾起,这宫里,绕是虚假都可以说成这样的娓娓动听,人心于此,不过是最浮空的。
“我们自家人,也别说两家话,今日,本宫见了墨妹妹,亦是一见如故,不知墨妹妹可愿认本宫这个姐姐呢?”秦昭仪的语锋转向我,一边早有那识脸色的宫女奉上三杯香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