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他的心里,林蓁是那么地重。我如此的卑屈,仅为着爱,仅为着心。
松开捏着我下颔的手,道:
“三日后景王大婚,朕会亲自替他主婚,若你能在三日后,为朕绣完香囊,那么,朕可以考虑带你同去。”
我有些懵,他说,要带我出宫?
“皇上,只带瞳儿一人?”
“难道,你以为朕会把六宫佳丽都带出宫不成?”
他故意提了我前一句的那四字,心底欣喜,但,还是稍稍侧了脸,将视线凝在手里的银针上:
“真的?君无戏言!”
如果说前一句话,还带着些许疑问,则后一句话,全是代表着欣喜的。
他默默颔首,复看了那画版,道:
“这绣图,耗费眼力和心力,待明日,朕会让两名司绣坊绣娘过来替你完成。”
“万一让昭仪娘娘知晓,岂不徒增是非?”
“这未央宫,谁若多舌,直接送去静乐堂就是。”
我噗哧一笑,睨定他:
“嫔妾多谢皇上成全。”
他将我揽起,替我拢了拢衣裳:
“早些歇息,明日,皇后那的定省不必去了。”
“嗯。”我轻轻颔首,他原是知道今日的事了。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我低垂螓首,香囊,确实,我该为他绣一个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