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我。
他,还是念着我的。
但,我却不能让他掀起这层阻隔的帘子。
“不过是女儿家的杂症,歇一晚上,就没事了。”我竭力控制心底的悸动,尽量让声音平常如昔,“瞳儿又失礼了,参见皇上。”
我怕他深究这病,刻意地岔开话题,这份刻意,他又怎会听不出来呢?
“你即要参见朕,也得让朕瞧着你拜才是。”
他的手复一紧帘子,我未加思索,断然拒绝:
“不要!”
“你——不想见朕?”这句话,他说得并不算流畅,一如他的手,也分明是滞了一下,顿滞间,我仿佛能看到他眉心的蹙紧。
“不是——是不想让皇上看到瞳儿脸色较差的样子。”
他不禁哑然失笑:
“你昔日不是连日晒都不怕?”
“现在怕了,女为悦己者容,所以不要这个样子给皇上看到。”
我岂能让他掀开这帐帷,景王毕竟八尺男儿,蜷在锦被内,仍是见形的,固然此刻的景王,蜷在锦被内,一丝动静都没有。
我和他共卧一被,现在的他与方才激狂邪肆的他,判若俩人。我看不透他,一直都是。
其实无论景王或者玄忆,我该都是看不透的罢。嬴家的男子,心沉若海,曾经我只窥得些许的表面,就已被伤到,若想不被伤,其实,有些时候,看不透倒是好的。
所以,信口诌出这话,心底,陡然一松。
玄忆滞了一下,他的手旋即覆上我抓着帐帷的纤手,隔着帐帷,我仍能感到他手心的温暖,一如往昔。
第九十章 惊情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