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悉我的疑惑,泠声道。
上了心,自会记得,是,这句话,是不错的,倘若以前我不信,现在,却深有感触。
思忖着,随她绕过一副八宝镶玳瑁屏风,屏风后仍是垂挂的纱幔,只是这层纱幔又与之前的不同,厚重地看不清后面的究竟。
她的脚步也缓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才继续往前走去,随后,迅速地掀开那层纱幔,也就是这刹那,烛光纵然不甚至清楚,但,也让我觉到一种比窒息、比惧怕更为惊悚的感觉瞬间攫住我的心扉。
纱幔的后面,是一雕刻精美的床榻,上面,躺着一个人,或者说,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一袭深青贡缎裁就的宫装裹住身子,四肢的位置竟然是瘪瘪地仿佛空无一物一样,稀疏的白发搭垂在那脸上,脸,这能称为脸吗?
五官中,只剩眼和嘴还是完好的,可眼内无眼珠,徒剩两个血肉模糊的窟窿,一张嘴张得甚大,好象在努力帮助残缺的鼻子呼吸。
这,这——我的胸口一阵反胃,用丝帕捂唇的当口,才发现,之前弥漫于空气里那种怪味,是来自于这个‘人’,一些辨不清的中药味混合着不停腐烂的肉身,所酿成的怪异味道。
我没有尖叫,哪怕没有捂唇,我也不会尖叫。
任何矫娇柔的女子看到眼前的景象,恐怕都会花容失色,即而尖叫,但,我没有。
因为,我突然觉到一种悯怜,即便,在彼时,我还并不知道她为何这样,但,隐隐觉得,定与后宫的争斗有着必然联系。
“她是前朝的芊妃娘娘,也是景王的母妃,曾以美艳隆宠十余年的芊妃娘娘。”云纱的声音很淡
第九十二章 惊情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