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穿梭往来的百态尽收眼底,是我之前十六载从未见过的另一种接近新奇的生活。
从小到大,我所接触的,仅是那高耸的墙围绕起来的一隅天地,永远和广阔搭不上任何关系。站在下面,每每仰望着鸟儿从穹空投下些许影子时,那些影子落进我的眸底,让我只品到一种味道,那种味道,叫束缚。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比任何人都袭击着自由,渴望着自由,然,却不得自由。
如今呢?我是宁愿放弃了自由,原来,放弃一件曾经的执着,也并非很难的事。
有笑意浮进眸底时,听得门外有了些许动静,这小卓子的脚程倒实是快得可以,我略转身,却听得似隐约起了争执,我起身,走至门边时,外面的争执已然听得明白。
“我们家夫人是不会要你这等东西,你速速离开,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听口气,俨然是‘轿夫’中的一人。
“我奉北归候之命将这衣物赔与夫人,并不是刻意的滋事,这位爷,你横加阻拦,也太不近情理了吧。”
果然是北归候。
“非要找打才算近情理?”
那‘轿夫’心里必是还有着方才的憋气,口气凶厉间,该是就要动手,我忙将门轻启,手依然捂着那破损处,半隐在门后,道:
“住手。”
那‘轿夫’扬起的手忙落下,躬身:
“夫人。”
“这位夫人,我家候爷刚刚不慎将夫人衣裳损破,故特命在下将这件衣裳赔予夫人,还请夫人收下,在下也好回去复命。”
“不过一件衣裳,不必如此周折,请代为转告你家候爷,这里是周朝的京城
第九十九章 合欢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