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宫的饰物,又能奈我何呢?
毕竟,我的处子之身仍在。
这个意味从起先的屈辱,到如今,却成了傍身的工具。
这是我的幸还是不幸呢?
或者该说,幸与不幸,其实都是如福祸一样,皆为双刃。
等待或许是漫长的,可这份漫长在滴漏声中,只演变成了一种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声响。
半盏茶的功夫,太医、医女来了,随行来的,还有顺公公。
他的出现,显然是出乎宸妃意料之外的。
“奴才参见宸妃娘娘。”顺公公微一行礼,他是大内总管,所以能受得起他大礼的惟有玄忆一人而已,包括中宫,他也仅需微欠身。
“免礼,顺公公是传皇上的口谕至此吗?”
宸妃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的惊惶,甚至是,还带着一种镇静,一种波澜不惊,却只让我联想到死水无澜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