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下,思绪皆归于一片静好。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粉末,只知道,这一梦,睡得再无烦扰。
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殿外的鸟鸣声中,我睁开双眸,昨晚的一切仿若一场梦,但十指的一点星红,让我知道,那是真实的存在。
这一日,宫内注定不会太平,珍妃见红,经过太医院院正,及两名副理院判一宿的忙碌,终是保住了子嗣,奏上的因由是珍妃身体赢弱,加上倾霁宫偏于湿潮,才会在秋霜起时,动了胎气。
当日,玄忆就下诏,珍妃暂移居昭阳宫远思殿安胎。
此诏下,六宫皆哗然。昔日,我不过是宫女居在偏殿泰然殿,而这远思殿却是毗邻昭阳主殿,甚至比承恩殿更近昭阳主殿。
但,更令六宫震惊的是另外一道圣旨,圜丘祭天渐近,从即日起,玄忆将斋戒一月以视恭诚。
圜丘祭天每年冬至方会举行,如今不过是十月的光景,却颁下这道旨,无疑是为了陪伴珍妃,不再翻六宫的牌子罢了!
珍妃的隆宠,在此时,终于更可见一斑。
而这些,我不能有任何的计较,胸中再闷,我也仅能笑着对菱花镜中的自己道:
“忆是不会忘记瞳儿的,一定不会忘记!”
我不知道这样笑着说,能让自己坚持多久,只知道,从那一日开始,玄忆再没有来看过我一次,直到清荷,檀聆的伤势恢复,云纱也能当值殿前,他都没有驾临过未央宫。
这里,真的,成了一座死宫。
每到晚上,我听着近冬风声的呼啸呜咽,常常会恐惧到把锦被捂住脸,才能在战战兢兢中睡去,那晚的白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吻心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