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种介意。
他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我呢?
我也好想知道,但我不会去问,这就是我和珍妃最大的不同吧。
她懂得把握住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懂得去争取更多,两年的繁逝宫,应该让她领悟更多,而我,纵然也曾被弃两年,但在那两年中,我只学会把真实的自己隐藏,只把清冷的一面伪装给别人看。
“珍儿不是每日都要到下午才起身,所以朕议罢朝事后径直来此,为的是瞳儿的病情。”
“这几日歇得太多,听秀秀说,皇上昨晚担忧墨采女的急病,特意启驾未央宫,所以,臣妾想着能为皇上分忧,才会来此。”
“珍儿有心了。”他柔柔一笑,笑里是赞许的味道。
“总比不得皇上有情。”她带着些许不假掩饰的醋意说出这句话,望了我一眼,遂轻声,“这里有皇上,早知道,臣妾就不来了。臣妾告退。”
她稍稍欠了一下身,避开玄忆揽住她的手臂,颇有深意地最后凝了我一眼,未待玄忆恩准,已施施然往殿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