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边时,只见,距离圜丘坛外,早设着一明黄大帐,周围,另设有椅座,皆绕围着圜丘,气氛颇为庄重。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有祭天的习俗,也是南越所从来不曾有的,所以,或多或少,带着新奇,而并非是沉重。
但这分新奇,注定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我觉震惊之外,更余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卓子一路引我从后面走进明黄的大帐,四周帐帏垂挂下,依然可清晰辨得圜丘坛最高处,设了七组神位,每组神位都垂着天青缎子神幄,前面摆放玉、帛以及整牛、整羊、整豕等大量供品。圜丘坛正南台阶下东西两侧,陈设着编磬、编钟、鎛钟等中和韶乐,煞是肃穆壮观。
一边,早有诸臣井然有序地进入圜丘坛,在绕坛的座位坐定。
借着明黄帐帏的遮挡,外面,却是不甚清楚看到我的。
甫在最旁侧坐定,忽听礼乐声起,恰是“始平之章”,玄忆身着祭服从左门进入圜丘坛,一路缓行至中层平台拜位。
玄忆先至上层皇天上帝神牌主位前跪拜、上香。然后方到列祖列宗配位前上香、叩拜。最后对诸神行三跪九拜礼。
礼毕后,他径直走进大帐内,并不多望我,只威仪地在正中主位坐定。
一边,早有内侍将神幄前的祭品送燎炉焚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我不是很喜欢闻到这股子味,是以,微执了丝帕掩面,当然,在彼时,我也不知道这些和玄忆口中的残忍有多大的联系,直到那些祭品悉数被焚烧完毕后,我看到一袭绯色的声影出现在大帐外,正是那日在街市所见的北归候。
他俯低身行礼,朗声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负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