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脑海,刺进心底。
我出生的那年,恰是闰年。我出生的日子,正是九月初九。
难道,周朝的祭天都要选取这一日的女子为活祭吗?
如果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
我兀自低下螓首沉思,骤然,肩辇猛烈一停,我身子一个前倾,小卓子已尖声地在辇外道:
“小主,您没事吧?”
“无碍。怎么了?”
“回小主话,前面是王爷的仪仗,所以委屈小主多等一下。”
我稍稍掀起帘子,原来是摄政王,他一脸凝重坐在肩辇上,往圜丘坛行去。
连摄政王都被惊动的事,必定不会简单,这愈发让我觉得,天,怕又要变了。
果然,掀起的帘外,淅淅沥沥地飘起些许的细雨,我放下帘子,终还是有些许的雨丝飘至颊畔,沁凉沁凉。
肩辇才停至未央宫,檀聆早撑着伞匆匆走了出来,我下辇,她轻声禀道:
“小主可是回来了。”
“宫里有何事吗?”
这次随假御驾圜丘祭天并没有公诸于众,但,与上次出宫逛街市的不同在于,此次并未出禁宫范围,而且,我不准备用任何的理由去搪塞,因为,经过上次宸妃一闹,即便六宫明里佯作不知,暗里,定已传得沸沸扬扬。
既是这样,我何必违心地去掩饰一次又一次呢?
“回小主的话,是澹台宝林请小主过宫一叙。”
澹台姮?
想起我这位好‘妹妹’,我就不能不想到最早引秦昭仪见我的正是她,当我戴上那枚尾戒时,她是否也在心里笑得
第一百二十章 蛇媚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