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宝林,嫔妾是皇上亲封的采女,纵然位份低于宝林,却也容不得宝林这般戏谑。”
我语音转冷,把手中的茶盏亦搁至一边,银碳真的好舒服,尤其在下雪的天,如果有银碳取暖,殿内亦如春日般暖融,只是,这些许的银碳,曾经,是我在南越冬天最奢侈的向往。
南越的冬日不冷,冷的只有我那一宫,冷的只有我的心。
所以,世上如果有一种忘却过去的药该有多好呢?让我忘记过往的种种不堪,仅记得今日,那样,我才能真真卸下曾经的担负,只做属于玄忆一人的瞳儿。
可,为什么澹台姮你却要进这周朝的后宫,要将过去这些弥漫悲凉的回忆再次狠狠撕开在我面前呢?
“姐姐,没有外人,你都要装吗?秦昭仪口口声声要认姐姐为妹妹,却没想到,你我竟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世上的事啊真真是奇妙,”她刻意顿了一顿,又道,“有时候妹妹真的想知道,你这张精致的人皮面具下,是多么毒狠的心啊,就如同你的母亲一样,虽然出身卑贱,却总要去争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呢——注定啊——”她凑近我,语音带着低暖的暧昧,眼波里流转出更娇人的媚态,“要遭天雷劫!”
天雷劫这三个字仿佛那碳炉中的银碳一样,滚烫灼热地从心里烙过,每一碾都带着焦煎的残忍,我的手指撑着桌沿,因用力克制,关节处泛白,亦发出咯咯的轻声。
“澹台宝林,若无事,请容嫔妾告退。”硬生生逼自己说出这几个字,我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不能失态,一定不能,在这条毒蛇面前,我不能让她抓住任何把柄,即便心里这样的疼痛,可我的言语里,只能做
第一百二十一章 祸1(1/5)